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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2

    結束

    校園的野菊花再次綻放,溫暖的初夏微風蕩進房里,此時此刻的我,正忙於收拾行囊,再一次往大陸另一方踏去。
    去年桃花盛開時,我踐足武大,展開另一個學習的生涯。夏蟬初鳴,我正計劃著往大陸東邊行走,想一個人走走看看,多積累一些經驗。直到梧桐落葉之時,也是我埋頭於書海之中,尋找著自己的研究方向的時候,當時可用形容枯槁一詞來描寫自己。心里的慌張與難受,折勝了我近半年的時間。那一種感覺遲遲未能消解。如今,答辯會結束了,論文順利通過,還意外被評點為四優一良的論文等級,這一切喜悅的收穫不知是否是一種回饋?回想這一份成就,全賴於台大的學長姐的幫忙與支持,台大中文人彼此情牽於心,漸漸使我對大學這一段過程不留一絲的後悔。直到我答辯結束那一剎那,看見導師絲微的笑意,我的心也就隨之樂了起來。這是一種肯定,哪怕尚達不到導師的要求,然而答辯會上評委連連的贊賞,總算沒給導師臉上抹灰。心里涌現的謝意謝除了家人這一個自然反應以外,尚有這一批背後的學長姐。很愉快的與他們分享我的喜悅,這時候我察覺幸福與喜悅原來是可以共享的,學長姐們听後,也替我感到開心!
    如今,初夏時分,我則掛上另一種心情,背著行囊,手握遊記一本,詩集一策。參與一場大漠與草原的盛宴!
    May 24

    樂極生悲

           離啟程再次赴武漢的日子漸行漸近了,這一趟前往所持的心態較以前不同。主要原因可能是完成了一份重要的責任吧,過去就期待能夠得到成果──獲得學位。由於生活拮据,因此此次前往的方式有些不同,打算訂購廉價機票從澳門轉進大陸境內。
          十五日晚上八點十五分,二哥一家人與隨行的小姑就帶著我往terminal LCC出發。淘氣的小侄女在機場橫衝直撞,遠看起來,還以為是個小男生的活潑好動,然而有時候卻能乖巧無違地伴在你身邊。這一點個性像足二哥,動中帶靜。九點三十分,辦完了一切登機手續,心里是有點緊張,畢竟第一次選擇airasia飛往澳門。計算起來,比前一次的方法省了幾百塊。我,再次搭上一般陌生的列車,走著一條充滿好奇的路。
         十點三十分,飛機起飛了。二哥一家也早在半小時前就離開。獨自一人坐在飛機上,同行的除了一些大馬人以外,尚有不少大陸人,甚至還有一些香港的年青學生。挺直的坐位很難讓人入眠,加上旁坐的乘客以濃且近乎噪的客家音與另一人交談,飛機上就只有這一番對話,其他的,早已閉目養神去了。
        三小時四十五分的航程,凌晨二點十五分,抵達了澳門機場,機場除了這一航班的乘客以外,似乎沒有其他人,地勤人員也樂得清閒,在一旁養神。辦了一些手續,寒意漸襲,我披上外套,在機場較為黑暗的角落找了一張三人位的凳子打著盹。內心的警惕,使我常在半睡半醒之中。畢竟身上的護照與身旁的手提電腦是這一趟行程中對我最為重要的物品。手提電腦內的論文更是其中的關鍵。熬了一個晚上,五點多鐘,外面也漸漸泛白,且飄起了小雨。我按著張先生先前的指引到機場外的公車站牌找寻一趟叫AP1的巴士,這一趟車最早是七點十五分。車資澳門币三塊三,不找零,身上本來就沒什麼澳門币,給了三塊五,找了位子,就把疲憊的身子連坐帶躺地設置好,閉上眼繼續養神去了。其實好奇的心仍使喚著雙眼往外觀看,因為我沒來過澳門。車子從氹仔出發往澳門駛去。
          飄著雨的澳門,給我另一種舒服的感覺,看著一些葡萄牙人留下房子,行人步伐輕緩,彷彿來到一個西方小鎮。車子開進市區,又呈現出另一番面貌,處處酒店林立,相伴的是澳門有名的賭場。之前只知有葡京和金沙,原來這只是其中兩幢,尚有好幾處呢!咦,一個熟悉的名字蕩進眼簾──"馬六甲路"。這條路就在金沙附近。從機場到葡京費時三十分鐘,隱隱看到葡式蛋塔這四個字,口中唾液也自然涌了出來,我還是稍稍使勁把它吞進肚里!
        從葡京到金沙費時十五分鐘,港澳碼頭就在附近。搭船的遊人也漸漸多了。我則隨著公車去到關閘,提著行李再次闖關。有點像以前玩著大地游戲般地踏著疾快的步伐過關,無他,真想快點到達廣州機場。原來珠海關閘並沒有直達廣州白雲機場的車子,詢問了一番,只能乘坐九點零五分的車到廣州花都,再從花都車站搭專車去機場!我失算了。
        往花都的車子只有三個人,除了我,尚有一位看似澳門人的中年女士,還有一位年青男孩。在車上睡醒交替,又混混沌沌地過了三個小時。十二點正,抵達花都,在站牌前等著專巴,十塊錢車資往機場。終於到了!細問了一番,最早只能搭三點鐘的飛機,嘩靠!還要多等兩個小時。 又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嚼著昨晚在PASAR MALAM 買的面包,前面坐著三位AUNTY UNCLE,馬來西亞人,再听了談天內容,是柔佛人,他們正吃著在機場買的人民币二十二塊一斤的荔枝,搭了幾句,我也就進入昏睡狀態了。終於上機再飛了一個多小時,到武漢天河機場,轉了大巴到武昌傅家坡車站,打個的回到武大。行程總算結束。煮了白粥,配著黃瓜,草草了了一餐之後,就入眠了。心里的那一口氣也就舒緩些。但心里也下了一個決定,我下次不再選這一條路線!
        導師在論文上給了意見,再費了兩三晚熬夜晚把它赶了出來,拿去影印。終於輕鬆等著答辯了,當時可真寫意得很,到處蹓躂,還以為可以好好混個幾天,但,可恶的發熱感冒也隨著來。
        完成論文的這幾天,只有一個生活──養病!
    May 05

    恢復學生的心態

    有位同事說得好:你這種性格,還真要閉關才有辦法完成論文,否則興趣那麼多,一時去這里走走,一時去那里吃吃,一時又找人打球,一時又找人唱歌。

    閉關了一個多月,從萬般不得其法地開始,到愉快的結束,這就是自己寫論文的心電圖象。回想開始,心里總是著急該如何去寫一篇即有哲學味道,但又不失中文風格的論文。回想起來,還真是庸人自擾。初時,執著的心總是有半分的抗拒,甚至想放棄,最終火燒眉頭,不得已去開始撰寫自己的論文。這一份動力,還真要感謝幾位台大的學姐,在自己尚執著的時候不斷給予鼓勵。激起我這一份心的,還得歸功於即是自己同事,又是自己台大的學姐。她的著急與激勵,確實對我有很大的作用。身邊的貴人還蠻多的。

    慵懶地提筆,不停地翻閱文獻,十三經的《禮記》還真第一次讓我翻出個痕跡來,《左傳》也充當了滑鼠的墊子。尚有不少字書與韻書,本本躺臥在書桌或地上,隨著我靜思一小時,兩小時,找著靈感,電腦螢幕在這兩小時內偶爾出現了百約個字,之後又被刪去了。

    地逐漸完成兩章,靜不下的心又四處找友人喝茶外出。第三章,正是在新加坡完成。在三個小孩接力般地哭鬧環境下,總算擠出了數千字的文章,完成了論文的最後一部份。當時,心里的愉快遮掩不了莫明的空虛,完成論文後的日子,總是在泡在網絡或是電視節目。還得感謝學姐百忙中花了兩個白天的時間替我校對,那一場校對的氛圍還真有趣,有其學姐必有其學弟,這一句話就是從她口中出來,原來阿青姐在完成論文後也和我一樣忙著找人校對,作最後的補充,哈哈!真是有趣。那一份感激與滿足感,頓時填平了那一陣空虛。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態把論文寄給指導教授批閱,心里總有最壞的打算,因為自學習以來,總無法獲得教授的稱贊,身為一個學生,還蠻郁卒的。

           隨之而來的,是為漢語水平而擔憂。

           先前在大陸,看著外國朋友都為考漢語水平而擔憂忙碌,每逢問及我的時候,自己總是很得意地說:我以前就考過了,所以沒必要花錢再考了。比起這些外國朋友,自己對漢語水平還是有自信的。回家後一直找不著漢語水平證書,我開始慌了,當時抱著最壞的打算就是──重考!

        今天,揉著惺忪的睡眼,隨意拉開置放舊報紙堆的一個小抽屜,意外地看見熟悉的倩影──那黑色的文件夾!我緊抱著她,並平放在桌上,帶著那彷彿下重注的賭徒正在揭開底牌的心情,閉上眼睛把文件夾打開,慢慢地伸手進去觸摸,好柔好柔的感覺,平坦中有些隆起的地方,啊!是啦是啦!正是我尋找已久的證書啦!頓時,心情即隨著晨曦溫煦的陽光般開心了起來。隨後再上網等待老師的回复,繁體版的windows顯示著亂碼文字,短短的幾行字,心想應該又是一些客套話了。將之轉碼之後,顯示的,竟是:我的意見是不用作大修改,整體寫得不錯。呵,我笑了,這一份感覺,正如學生因受到老師贊賞而開心一。

       原來,我還真是個單純的研究生!

    April 27

    核桃的啟示

    嫂子買了一包核桃回來,大伙吃完母親剛煮好的香噴噴肉骨茶後,就坐在客廳享受著我託人從台灣買回來的金萱茶。我特愛金萱,其味馥香甘醇,味道並沒有烏龍般重。大伙在茶香四溢的氛圍里聊天,感覺挺舒服的。嫂子把剛買的核桃拿了出來,想在一頓油膩的晚餐後清清腸胃。侄子手握一顆核桃,不知該如何打開,牙拳皆試過了,都拿這堅且硬的核桃沒輒,只見母親從容地拿起兩顆核桃。隨手合放在掌心,稍稍使勁一壓,只中一顆裂碎了。母親隨即說了一句:你只要把兩顆放在一起,使勁一壓,一定有一顆會碎裂。如果你只握著一顆,任憑使多大的勁,也不如剛才那樣輕鬆地把核桃捭開。這一番話,觸動了我的想法。
    April 09

    驚險的一刻

    如果那一剎那有V8的話,我想我會把這一段寄給NOKIA,並向他們索取廣告費吧:)
    話說那天換好衣裝,準備往體育館去賺些許零用,冒著摄氏三十度但卻起著風的天氣,騎著機車就出發了。
    就在palm grove 十字路口等著那惱人的紅燈轉綠,我想沒有多少人愿意在太陽底下暴曬吧,誰叫自己並沒穿上外套呢?路上施工所傳出的陣陣打樁噪響,任憑多大的風,也吹不散煩悶的心。路上埋下了不少殺人的坑洞,這一切都因建造新橋,運載砂石羅里所踩出的窟窿。總算轉綠了,等待的車輛蓄勢待發,開機車的騎士更是蠢蠢欲動,三二一,頓時引擎聲大響,廢氣彌漫,我跟隨大隊使勁地轉了油門,"蓬"的一聲就走了,慢走著凸凹不平的路上,震盪中我隱約感覺有東西從褲頭掉了出來,
    "abang ,you punya telephone sudah jatuh",一個年輕的印裔同胞擦過我身告訴我,我唯有 赶緊駛快地把車子停在不遠的路旁,正在我回頭過去的一剎那,看見心愛的手機正痛苦無奈地任為魚肉,受那無情地車輪一一蹍身而過,我的心頓時一陣陣地抽搐,四輛轎車肆意地蹍過去,它在痛苦地掙扎,不時還被車子的餘勁連殼帶機地抽地,翻了幾下筋斗,好重的傷啊!而我只有無能為力地站在一旁看著。其他三方的駕駛者,有的笑,有的大喊,待車子少了,我連奔帶跑地過去,撿起那僵硬的手機,心里只有哀傷。嘗試作了幾次開機動作,都不見任何反應,這回真的完了。
    帶著更加郁悶的心情到運動場去了。
    心不在焉地指點了運動員若干技巧動作,在他們賣力苦練地當兒,我隨手把手機拿出,打開後殼,想檢查內部是否骨碎支離,其實一切如故,只是後面有些小裂痕,並不礙事的,或許是電板壓壞了吧。把電池放回,隨手的動作就是在開關處按了一下!奇蹟,螢幕亮了!時間是下午五點十分!嘩噻,這樣也沒事,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驚險的那一幕,最終並沒有讓我破費。
    夜晚,從友人家里回來,再向夜空望去,那如斗般的星仍出現在我眼前,興緻一起,翻看觀星手冊,那天看到似斗漏型的星座應該是巨蟹吧!
     
    April 05

    我看見了北斗七星

    是我弄錯吧?高掛在東南方,盡入自己惺忪眼簾的是北斗七星嗎?猎戶是否已經離去了?赤道看得到北斗七星嗎?
    滿腦的文字思想,促使我不得不暫且放開,與友人喝茶短聚,聊它個天南地北。
    似乎這年齡階段總是在為著前途而徬徨迷茫,某人搞生意,某人剛跳槽,這些朋友間的消息不時萦繞在耳,自己的心海也隨之蕩漾,眼看朋友都在盡力開著自己生命的花朵,我仍在尋找屬於自己的園圃。
     
    真正投入寫論文的時間,也是十天了。到現在只知自己在拼湊著文字,並沒有具體掌握"我要解決什麼問題,或我正在解決什麼問題?按部就班,是我這階段應該遵從的信念,相信一天一天的積累,總會在期限前寫出一個模樣來,或許並不是自己預期的成果,我不敢要求有什麼好的成果,只求盡力完成自己這一份"責任"。在爬書的過程,隱約地掌握到了一些東西,漸漸有了一種學習上的跨越,思考能力加深了,縱使尚無法用書面去寫出一個所以然,然而至少閱讀著二手資料時,就明白該作者欠缺的是什麼。我相信,這就是所謂的進步吧!
     
    嚼著古文,興趣猶在,特別是言簡義深的文句,足以讓人玩味。
    兩杯milo kosong ,兩塊四,磨掉了我一個半小時,和友人艾艾怨怨,說說笑笑,換來一時的休閒。
    月中帶月,是上弦月吧,朦朧的月色,在古文常識中習得這幾天準會下雨,希望不是陰霾的戲弄,因為天氣還真的有些悶熱。清明的紛紛細雨,尚看不見,然而我卻彷彿看到了,北斗七星。
    March 16

    結束,象徵著另一個開始

    兩個月,重溫舊夢,換來短暫的休息,如今,結束了。這兩個月的工作,心態與以往有所不同,雖然帶領的是初一初二的小伙,應付起來並不吃力。只是秉持的理念卻與兩年前不同。享受這一份工作,喜歡這一種同儕的力量。無奈,也是應該作短暫的"放下"

           一個結束,也是時候進入另一個開始,繼續我那未完的責任。身邊的鼓勵,轉化成衝刺的耐力。原來,貴人的力量是無形的,只能用心去體會。學會放開,不再執著於昔往的想法,心境是如此的開闊。學習把想法放開,我相信自己正在開拓著一條新的生活道路。

    February 17

    轉捩

    闊別一個多月,怠倦之心滋擾,重回到一個自己熟悉的生活與文化環境始終是最舒服的。別鄉一年,心態迥異,以前的想法全盤滌空,可能是另一番的成長,對自身專長的領域也不如以往執著。
    想放棄當前的努力,放棄以往的執著與堅持,希望重新建立一個新的生活,開拓新的方向,身旁的勸諫聲揚及時揚起,其中不乏鼓勵與支持...雖然還有三個月,然而每當想起時,倦怠之聲即在心里盤旋。
    January 07

    正是寒冬的深夜與黎明交媾的時候 !
    很久很久都沒起得這麼早,樓下的食堂已經在準備著早餐。揭開帘,推開窗,外面是一片寒冷,晨月不見,猎戶也斜落在西,倒是那天狼星正值高空,東方有另一顆亮星,不知其名。
    露珠在玻璃窗上肆意滾落,大地尚在一番沉睡中,偶然見得步伐漸沉的老者協著老嫗散著步。
    希望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January 06

    久違的猎戶

    天空開始放晴了。湖北的天空已被雲層遮掩了兩個星期,即便是太陽也不常見。
    剛和學長姐吃了晚餐,從校園的另一頭往宿舍方向走著,明亮的猎戶座高掛在東湖上空,旁下還有小犬。好久好久沒有這般輕鬆地觀看星星了。真的是很舒服。
    身體狀況依然不是很好,但一早還是挺撐著身抱著一箱有15kg重的書往郵局走去,打算寄回家。之後再走到超市去買幾位死黨為之流口 水的麻辣火鍋包。也順道買了餃子回房煮。
    差不多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心情當然隨之雀躍。
    剛才,冒著冷颼的空氣,走上天台,再次以過往對星空迷戀的心情去看著天上的星斗,嘴角也不時展露笑意。回想第一次看到最璀璨的星空就屬高三時期的畢業旅行,那時是在taman negara的沙灘觀望的,還看到流星。當時是十一月下旬,正值獅子座出現的時候,昴宿星團正於頂頭,猎戶也出現在一旁。听著潺潺的溪水聲,樹林隨風沙沙的擺響,蟲鳴的樂曲,這是大自然的美。
    第二次的星期則是與一班朋友在台灣時,出遊到溪頭去。那時正是春季,沒有光害的環境觀星更是一絕!那時的星空根本分不清哪一星團或星座,唯有北斗是獨樹一格的。
    另一次,則是在九寨遨遊時,感覺與星空最貼近的一次!不知何時,還能觀看到心中的星空呢?
    January 05

    今天特別冷

    六度至零下二度,這是今天的氣溫預報。

    早上一路走到院里去,腳不停地發抖,手也紅得發痛,失策的我忘了帶上手套。到院里去,是為了開題。

    還真的是第一次體驗開題的滋味,心里是有點緊張,一緊張,語句的表達就語無倫次。

    "你文獻功底好,但你哲學思辨力比較弱一些,提綱仍是中文系式的寫法。"

    這是教授們對我的評語。也理會不了這麼多,反正就按自己的能力與方式去寫吧!

    開題結束後,同學們合湊請幾位老師吃飯,雖然病得發昏了,很想好好回去睡個好覺,但又不想當個遊離份子,撐著發抖的身子,跟著去了。宴席上總是保持著低默不語,一來實在是無法集中去听他們說語,二來話題還是有些隔閡,但听著他們聊一些大陸的情況,也算是 一種收穫。

    飯飽回到房里,始終撐著洗個澡,把東西整理一番後才吃藥上床睡覺,在床上臥躺有三個小時。

    想著今晚又要如何去治療這一個感冒,讓它盡找把病發出來。

    昨天,熱蜂蜜,水梨,可樂姜種種方法在不同時段都試了一遍,也不知病情是否好轉,只懂得咳嗽這碼事發在我身上,需要一段時間。

    January 04

    感冒良方

    "我感冒了。"
    "活該,你不是有很多感冒的良方嗎?"
    這位常以如此方式跟我說話的朋友,總以為我有很多小秘方似的。說到感冒,是家常的病,說起藥方當然是有的。本想嘗試不用任何藥物,就靠多喝水和多休息,應該很快就會痊癒的,然而這一波並非如此,因為接踵而來的是我最害怕的咳嗽。完了......
    喝水多休息少不了,而且也到藥房去買了一瓶枇杷膏,希望能有點好轉。
    不知是不是天氣真的轉冷了,抑或是我病得不自然,竟然感覺到冷!外面下了一整天的雨,早上到院里交了開題報告後就再也沒有出門了。在房里,依然感覺到冷!
    帶著咳嗽的身子,如舊地收拾著東西,竟然看到了冬至時買來煮湯圓的姜,心生一念,可樂姜──去寒治感冒,不妨一試。於是就向學姐借了小鍋,再到超市買了一小瓶的可樂,打算等下煮可樂姜湯來喝,也真希望病情好轉,讓我回家過個好年。
    煮著,煮著

    難受的時刻

           寒鋒來襲,冷雨綿綿,本當是最適合躲在房里,窩在被里,看著書或看著電影,無奈感冒了,而且是向來最擔心的──咳嗽。每次咳嗽,總得花上幾個星期才能痊癒。初中一時罹患百日咳,足足折勝了近一年。那一個病也是我開始接觸羊肉的時候,海南村每年都有兩次的神誕,總會宰羊祭祀,類似古時的"少牢",是諸侯士大夫祭祀所用的禮。國君則用"太牢"即是用牛來祭祀。每次看見羊隻被捆綁在廟宇前,心里有些難受,以前在海南村玩樂,從村頭跑到村尾去,還用網子在捉螃蟹,甚至听過不少的靈異故事。這一個村,可說是自己童年成長的地方之一。目前已變成外勞村了,以前的村民多搬遷到城鎮去。
          這一次的感冒似乎還非 同小可,不過也好,把這病給發出來,免得壓抑在體內,回到家靠近新年時才爆發。房里目前是一片凌亂,雜物繁多,還好前幾天已把行李收拾好,目前則斟酌著還有哪些東西得帶回去。
          這個病,能否在返馬前痊癒呢?
     
         
    January 02

    1月2日日誌

    清早一起來就感覺到喉嚨不舒服,這熟悉但不期望的感覺又來臨了──感冒。天氣還是陰冷的,據氣象預測說北方有一股很強的寒流來龍,日溫差極大。原本打算今天到漢口走走,找尋小侄女的布, 開始在猶豫著,最終在房里呆到午餐時間才出去。還是往漢口走了一趟。
    人有點昏沉,帶著的溫水也喝完。首先到了永和豆漿叫了個排骨飯醫肚子,味道畢竟還是有差。漢口 的江漢街上有好些小攤,而且四周的商場都換了新裝,披上了春節的衣裳,彼此的新年歌曲不遑多讓地播出,剛巧走到剪紙藝術的小攤,這個節奏配合得剛剛好!
    一路走著,都是一些燒烤的小吃,無奈喉嚨不舒服,只能瞪大眼睛看。咦!好熟悉的字眼,台灣日本章燒小丸子,嘻嘻!我喜愛的小吃之一,赶緊過去買了兩小盒來過個口 癮。柴木加沙拉醬,就少了一點芥末,要不然更加完美。愈加感覺身體疲憊得不行了,逛了兩間童鞋店和兩間傳統中國鞋的專賣店,都不見合適小侄女的尺碼,要不太大,要不就難看。最終還是放棄了,擠著公車回到學校去,然而還是在勸業場停了一下,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小禮物可以帶回去,最終依然不見。唯有見到冬帽,型款有些可愛,然而買回去準被嫂子說我神經病,算了吧!
     

    零六年的第一天

    在睡夢中跨過了一年,清晨起得早,7.30am,再也睡不下了,並非為了要起來準備考試,而是一種虛空的清醒,賴在床上思考著今天的我要幹些什麼。今日的早晨依舊沒有陽光,彷彿近十天沒見到灿爛的陽光了。
    生活依然是如斯的節奏,連上988電台听著回憶不跳針的節目,一面喝著香濃的白咖啡,配上一個只含一小點肉松餡的面包。昨天的麻辣鍋仍在我肚子里消化著,打算好好讓腸胃休息一下,午餐只買個素湯面來吃吧。
    用了一個小時修改了自己的開題大綱,隨後的整個下午,都在網上聊天。感覺自己的喉嚨不太舒服,看來生病的前奏來了,赶緊沖泡了後備兩包的何人可凉茶。以前喝這凉茶感覺還挺苦澀的,現在卻習慣了。
    傍晚,決定到外面走走,披上了"厚實"的外套,往校門的街上走去,來到了一家香港人開的餐廳──有名堂,點了一份肉絲炒面,喝上一杯清涼二十四味苦茶,看起來很不搭的餐飲,沒辦法,只怪自己這兩天睡得晚,火氣都上來了。
    飯飽,在廣場逛了近兩個小時,再慢步回去,天還是依然地冷!
    December 31

    零五的最後一天

          很多時候日子本來就是那樣的平淡,時間總是不會停滯,分針秒針依舊圍繞著十二個數字作圓規式地移動。日曆一張張地被撕落到泥巴,直至出現了十二月三十一日,這才喚起人們不捨與激動的情緒,再加上倒數活動以及電台廣播的催化,把這一種感覺帶上高潮。
     
         包括自己的出生地,我共在四個國家渡過跨年活動,早些年還會接到數位朋友的越洋電話,分享他們那里跨年的氣氛,有澳洲、加拿大、美國、日本。隨著彼此生活的忙碌,電話也就漸漸地少了。
     
        "希望新的一年,萬象更新"  "祝福新的一年是美麗的開始"
         這一些祝賀與希冀,總會在一年的最後一天萦繞在你我耳邊,結果九七年來了一個經濟大風暴,零三年來了一場sars,零四年出現了禽流感與南亚大海嘯。
     
            今年,身在異鄉的我,也沒有為迎接新的一年而安排了什麼節目,不過就在考完試的輕鬆心情下,暫時把論文隔著,獨自一人在外頭四處遛逛,嘗試卸下身上心上每一小杯水般的壓力,去選購要帶回家的禮品。今天下著絲絲的小雨,天氣有些寒冷,經過了火鍋店,心里下了決定,今晚就來吃一頓麻辣火鍋吧!
     
          
    December 30

    迷失的舵手

             一艘,在海上迷失方向已有一年的小舟,在近一次的狂潮沖擊下,破了,舵手,倦了。
           停泊了兩年,重新剡楫揚帆,在洪波淼漫中追尋,追尋他的理想。初始啟航,他感覺到風向使他偏離了原本當行的海域,蕩進一個荒漠寂寥的新海域,他想,探索這玄妙的海域或許是一種新的體驗吧。停航兩年,技術已生疏,如今進入一個新的環境,他有些害怕,甚至對他那本不劣的撐舵技術失去了信心,近乎徹底!
          迷茫、恐懼使得他把本來僅是微風掀起的波潮,看成是怒海狂濤。他甚至感覺漂泊了一年,從未感覺這一個海面有短暫的平靜,總是那樣的顛簸晦暗,沉浮不定。
          初時,他仍眷戀著他之前航行的海域,有些沉醉,熟悉每一個環境,哪里有小島,哪里有堡礁,但這一種心態成了他新航程的最大絆腳石,背負著一個未曾放下的大石,促使他無法輕鬆地在新環境航行。改變心情,比改變環境更容易,他何曾沒試過鼓起勇氣積極努力地向指引著他的燈塔請教未來的方向,嘗試放下心中的大石,試著去了解這一個環境?無奈燈塔不單只是為他照明,仍有其他的小舟在這海上"馳騁"著,他依舊迷茫,而且這環境定時地給予他不同的考驗。
          一波浪潮,他熬過去了;一股旋風,他撐下去了;一場雷雨,他閃躲了。本以為黎明將現,洲畔將即,怎知這一艘小舟卻被最後一場狂潮沖破了,舵手,倦了。浮沉在大海上,唯一能讓他繼續往黎明深處走去的,就只有另一座燈塔,他的命運,就在這燈塔手里。
    December 29

    這種溝通方式,只有這一班朋友......

    不過是一年,但這種感覺實在久違多時,昨日在msn上與幾位高中同學碰上,大家一開頭的問候話都是:
    "xxx hoh seh bo,an zuah liao"
    "beh si lar , sibeh pekcek nia"
    "pek cek hami sai ,bo geh ar?"
    這樣的開場白,這樣的談話方式很久沒出現在我的身邊了。昨晚短短五分鐘,這久違的感覺頓時回來了,一種很輕鬆,不用擔心口誤的溝通方式,或許就只有在這一些朋友身上才用得著吧!可以完全展現自己那隨意、放縱的一面。但這並不代表平常的自己就是一種偽裝,只是遇到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場合總是有不同的相處與溝通方式 。除了以上這一批朋友,尚有幾位朋友也可以任意的胡說八道,還可以“機歪”一番。
    在這里的十來個月,與人交談總是有些約束,也不能任我肆意,但就快了,就快可以讓自己再次以如上的方式和友人大扯一番。
    "di si dui~n lai ?"
    "kok wan cek lor"
    "di si lar?"
    "goh mm zai lar"
    "kanasai leh.."
    "dui~n ke liao ,cuah wa ke puib or bar lor.."
    "boh bun duei !! call wah ..."
     
    ........

    瑣事──這就是生活的一部份

    “稱心如意”這四個字每每常見於賀卡上,它之所以常以文字(寫在賀卡上)或交談(語言的祝福)出現在你我週邊,正因為另四個字是經常發生在人的身上,那就是“事與願違”。很多時候這些祝福是否為人與人之間交往的客氣口頭禪,還是真的"說者有心,听者但願如意"呢?

     

    正處於因準備考試而躁火高亢的時候,來了一通電話:

    "是王先生嗎,你訂的從武漢飛往廣州的班機取消了。"

    "那怎麼呢,你們總得替我安排吧,我是一定要在那個時候飛到廣州的。"

    "我們知道你和一張國際機票安排在同一天,可是我們那天的班機因故取消了。"

    "這是你們的問題吧,你們總得也有責任替我安排啊,這還是你們之前跟我確定的班機,也在機票上作了證。"我語氣重了。

    確定 ,這個詞對我而言,在這個環境是沒有多大的意義,沒人敢跟你確定什麼,抑或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樣的確定,這個確定總是不斷地改變。

    責任,這一個意義在這里還不太通行,至少在我跑過若干的部門去處理與行政相關的事時,並沒有人會跟你說,有什麼問題來找我。責任對他們來說,可能比泰山還要重。

    在這里的我,不敢對"確定""責任"有多大的奢望。

    "這樣子吧,你把機票拿來給我們看看,看能不能幫你安排另一家航空。"

    "好的,我再過去一趟。"

     

    這些事情,至少在台灣或在我國是很少見的,但在這里,兩個星期內發生了兩次,一次是上星期返馬的學長,情況與我相同,一次就是我,或許每天都在發生,只是在不同的人身上吧。

    這就是生活,已經"確定"的事仍要你花一個小時的車程去"再確定"。過幾天還要去處理請假的事,不知會否順利,抑或又會是瑣事一宗呢?(12/28)

     

    December 27

    越洋電話

    正當苦悶地啃著一篇篇看了若干遍都看不懂的文章時,電話響了,沒有來電顯示,我樂了。
    "伊伊呀呀...啊...呀伊...巴巴巴 ...."這一連串沒有帶有特定意義的聲音是小侄女發出來的。好久沒听到她的聲音了,有近十個月了吧!屬於早生寶寶的她出世時是多麼個"細小",軟綿綿的身軀,使我們這些叔字輩的人都不太敢抱懷著她。來大陸前的兩個多月都呆在家里,當時已辭去了學校的工作,在家當起了褓姆。也因此小侄女平常更加親近我,甚於她的父親。
     
    "girl girl gai gai  lor" 我用著她略為敏感的幾個音調和她交談,換來的是一陣的大笑!這小女孩對"gai gai" 這個音非常敏感,據姑姑說,每當傍晚吃飽飯總會在家門外等著下班的父母,或是表姑姑,為的是要人帶她出去走走。
     
    和她如此地伊伊呀呀了幾分鐘,不知道回去後認不認得我這一把聲音呢?呵呵,不知道,只知與這小可愛見面的時間快到了!